無保證，無問題：Joe Lewis藝術拍賣總額超過3.93億美元

上週三晚間，當蘇富比倫敦拍賣槌落下時，隨之而來的數字令人難以置信。Joe Lewis藝術拍賣共創下高達2.963億英鎊（3.926億美元）的驚人成績——幾乎是逾2億美元拍前估價的兩倍——並為歐洲單一藏家拍賣創下新紀錄。對於這位英國億萬富翁而言，他以擁有托特納姆熱刺隊而聞名，而非以鑑賞莫迪里亞尼裸體畫著稱，這樣的成績著實不俗。

重點摘要

• Joe Lewis收藏在蘇富比倫敦以2.963億英鎊（3.926億美元）成交，幾乎是拍前估價的兩倍，並創下歐洲單一藏家拍賣紀錄。
• 一幅罕見的莫迪里亞尼女性裸體畫以4,820萬英鎊（6,390萬美元）領銜，其次是古斯塔夫·克林姆肖像畫，以3,620萬英鎊（4,790萬美元）成交，盧西安·弗洛伊德作品則以2,930萬英鎊（3,880萬美元）位居第三。
• 雷內·馬格利特的La Belle Promenade以1,600萬英鎊（2,120萬美元）成交，創下該藝術家紙本作品的拍賣新紀錄——達高估價的四倍。
• 25件拍品中僅一件流拍，且所有拍品均未在拍賣前設有保底。
• Lewis於2024年1月承認證券欺詐罪，被罰款500萬美元並被判緩刑，隨後獲前美國總統唐納·川普特赦。

Joe Lewis收藏締造破紀錄成績

此次成績之所以矚目，不僅在於其規模，更在於達成的方式。25件拍品均未附帶財務保底——這是拍賣行為重要拍賣保駕護航的常見機制——但整批收藏仍幾乎達到估價的兩倍。這種乾淨、無保底的成績在藝術市場中具有特別意義，因為保底往往會悄然扭曲標題數字。

僅有一件拍品流拍：一件1880年的愛德華·德加作品，估價在300萬至400萬英鎊（395萬至527萬美元）之間。其餘所有拍品均覓得買家。另外，一件1922年鑄造的德加名作Petite danseuse de quatorze ans——原作構思於1879年至1881年間——以2,510萬英鎊（3,330萬美元）成交，與最高2,500萬英鎊的拍前估價相符。根據Artnet價格數據庫，同一件鑄像2015年曾以1,580萬英鎊成交，2000年時更僅以770萬英鎊易手，這一軌跡本身就說明了頂級藝術市場的走勢。

此次成績也進一步鞏固了蘇富比去年下半年確立的格局。去年11月，該拍賣行在紐約售出來自Leonard A. Lauder收藏的三件古斯塔夫·克林姆作品，共錄得3.847億美元。週三的倫敦拍賣確認，超高淨值藏家對博物館級別作品的需求並未降溫——願意出價八位數的收藏家反而競爭愈發激烈。

領銜拍品及其市場啟示

莫迪里亞尼罕見女性裸體畫領銜全場

本場拍賣的決定性時刻，來自阿梅迪奧·莫迪里亞尼的一幅罕見女性裸體畫。這幅畫作——Nu assis au collier（1917–18）——估價逾4,500萬英鎊（6,060萬美元），最終以4,820萬英鎊（6,390萬美元）成交，成為當晚領銜拍品。蘇富比歐洲區主席Oliver Barker以3,800萬英鎊（5,000萬美元）起拍，競投持續數分鐘後即告落槌。Lewis最初於1995年在佳士得以1,240萬美元購入此作——這樣的回報足以令大多數金融資產汗顏。

克林姆、弗洛伊德，以及馬格利特的驚喜

當晚第二高價落於一幅1902年的古斯塔夫·克林姆肖像畫，描繪的是維也納社交名媛Gertha Felsőványi。這幅作品曾懸掛於紐約Neue Galerie——由Leonard Lauder創辦的私人博物館——後於2013年因克林姆基金會與Felsőványi後裔之間的爭議而重現於市場。Lewis當年購入此作，週三以3,620萬英鎊（4,790萬美元）成交，遠超2,000萬至3,000萬英鎊的估價，買家為一位亞洲私人藏家。

盧西安·弗洛伊德的Sleeping by the Lion Carpet（1995–96）位居第三，這是一幅描繪其繆斯Sue Tilley的裸體肖像畫。此作首次上拍——Lewis自1996年從紐約Acquavella Galleries購入後一直持有——最終以2,930萬英鎊（3,880萬美元）成交，輕鬆超越2,500萬英鎊的低估價。

當晚最戲劇性的時刻或許屬於雷內·馬格利特。La Belle Promenade近60年來從未公開展出，高估價僅為400萬英鎊（520萬美元）。隨後，競投浪潮令拍賣現場氣氛明顯升溫，這件超現實主義作品最終由一位現場競投者以1,600萬英鎊（2,120萬美元）購得——達高估價的四倍，並創下馬格利特任何紙本作品的拍賣新紀錄。

埃貢·席勒的作品Danaë（1909）以1,790萬英鎊（2,360萬美元）成交，略低於1,800萬英鎊的高估價。值得注意的是，蘇富比紐約曾於2017年印象派及現代藝術拍賣中嘗試出售同一件作品，當時估價為3,000萬至4,000萬美元，最終撤拍。週三的成交價雖然強勁，但反映出席勒目前在市場上的重新定位。

法國印象派畫家卡耶博特的肖像畫——其作品鮮少出現於拍賣市場——表現同樣亮眼。Portrait de Paul Hugot（1878）經過十分鐘的競投後，以1,030萬英鎊（1,360萬美元）成交，輕鬆達到450萬英鎊高估價的兩倍有餘。

Joe Lewis：藏家、囚犯、獲赦者

Lewis與女兒Vivienne Lewis共同建立這批收藏，刻意聚焦於二十世紀中葉的倫敦畫派藝術家——事實證明這一眼光頗具前瞻性，因為這一市場已日趨成熟。此次拍賣此前已有一場蘇富比預拍，於今年3月舉行，4件來自收藏的盧西安·弗洛伊德、弗朗西斯·培根及里昂·科索夫作品共錄得4,770萬美元。

這位億萬富翁的法律背景，為這一輝煌成果增添了複雜色彩。Lewis於2024年1月承認共謀犯下證券欺詐罪，被判處三年緩刑並罰款500萬美元，隨後獲唐納·J·川普總統特赦。拍賣行未就這一背景是否影響買家需求作出任何公開評論——而競投者顯然也未讓此事影響其購買意願。

這份購買意願，在面對如此高水準的收藏時，創造了近年來歐洲最重要的拍賣成績之一。本場拍賣之後，緊接著舉行了一場由不同藏家送拍的43件現當代藝術品拍賣——提醒世人，週三的紀錄締造者，不過是蘇富比倫敦那個漫長夜晚的一部分。

Lewis此次成績所傳遞的信號，比數字本身更難忽視。當一批由單一買家累積的收藏——沒有機構背書、無保底拍品、也無博物館背景——能在單一晚間創下近4億美元的成績，這意味著私人收藏拍賣的天花板，或許遠比市場此前所預估的要高得多。

常見問題

蘇富比倫敦Joe Lewis藝術收藏拍賣的總成交額是多少？

本次拍賣共錄得2.963億英鎊（3.926億美元），幾乎是逾2億美元拍前估價的兩倍，創下歐洲單一藏家拍賣的新紀錄。

Joe Lewis拍賣中成交價最高的作品是哪件？

阿梅迪奧·莫迪里亞尼的罕見女性裸體畫Nu assis au collier（1917–18）以4,820萬英鎊（6,390萬美元）成交，成為當晚領銜拍品。

Joe Lewis收藏的所有作品是否均在拍賣中售出？

幾乎全數售出——25件拍品中有24件覓得買家。唯一流拍的作品是一件1880年的愛德華·德加作品，估價在300萬至400萬英鎊（395萬至527萬美元）之間。

與本次拍賣相關，Joe Lewis的個人背景有何值得關注之處？

Lewis於2024年1月承認共謀犯下證券欺詐罪，被判處三年緩刑並罰款500萬美元，隨後獲前美國總統唐納·川普特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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