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kas-kaya, pagbabagong-buhay: 菲律宾对再生可持续性的重新思考

去年3月27日,PHINMA-DLSU商业与社会中心召集了联合国全球契约菲律宾网络(GCNP)与Ramon V. del Rosario商学院之间的工作午餐对话。对话涵盖了许多方面——从将演讲整合到我们的课程中、撰写案例研究,到一个让我至今难忘的共同观察:菲律宾公司,特别是中小企业(SMEs),在进行可持续发展工作时,可能并不一定符合典型的可持续发展语言。 

其中一个讨论要点集中在通过菲律宾管理视角探索中小企业的"自下而上的可持续发展"。这个想法很直接:我们目前大部分的可持续发展论述都基于在日内瓦、纽约或布鲁塞尔设计的框架。可持续发展目标,尽管雄心勃勃,却承载着西方发展经济学的知识架构。即使是我们计算和报告可持续发展的方式——指标、重要性评估、GRI标准——都假设了一种大多数菲律宾中小企业根本不具备的制度基础设施。 

可持续发展与Likas-kaya

我之前曾思考过likas-kaya作为菲律宾语中可持续发展一词,其根源中蕴含着英文术语无法传达的含义。Likas意味着自然的或天生的,与kalikasan(大自然本身)同根。Kaya意味着有能力的。将它们组合在一起,你会得到类似"自然地有能力"或"由大自然自身能力维持"的意思。与源自拉丁语意为支撑(本质上是一个工程学隐喻)的"sustainability"不同,likas-kaya将维持能力的来源定位于大自然而非人类管理。这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区别。这是关于能力来源的不同理论。

这个词至少自1989年就已存在,当时UP Los Baños的研究人员首次在可持续农业的背景下使用它。在里约地球峰会后,它从那里进入政府政策,进入教育部课程,最近又通过学者实践者Ramon Segismundo博士进入企业可持续发展论述。 

然而,国际可持续发展对话已经超越了likas-kaya最初要捕捉的内容。

正如我们大多数人所知,可持续发展本质上是一个维护概念。布伦特兰定义——在不损害未来世代的情况下满足当前需求——要求我们停止让事情变得更糟。在应用这一逻辑三十年后,诚实的判断是我们在很大程度上仍未能停止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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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生与Pagbabagong-Buhay

可持续发展管理研究的新兴前沿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再生将问题从"我们如何避免退化?"转变为"我们如何积极恢复?"这是净零排放与净正效应之间的区别。最近的可持续发展学术研究正在汇聚于这样一个观点:再生商业策略代表着真正的范式转变,而不仅仅是品牌重塑。拥有研究人员所称的"再生导向"的企业设计其运营以回馈多于索取。它们将生态系统、社区和关系视为需要积极培育的生命系统,而非需要有效提取的资源。

这是一个要求更高的理念。而事实证明,菲律宾语已经有了一个词来表达它。

Pagbabagong-buhay。字面意思是生命的转变或更新。这个词已经在菲律宾语中流通。它出现在宗教语境中(它是灵性重生的术语)、生态旅游材料中、保护倡导中。 

Pagbabagong-buhay比任何其他候选词都更清晰地对应到再生可持续发展。我们可能会看看其他词,如panunumbalik,意思是返回到先前的状态。这太保守了;它没有捕捉到净正效应的逻辑。Pagbabago功能性强但过于宽泛。Pagbabagong-buhay承载着不同的东西:不仅仅是逆转,而是活力的积极回归,恢复生命再次繁荣的条件。这正是再生商业理论所追求的。

如果我们要帮助菲律宾企业讲述他们的可持续发展故事,我们需要他们能够真正融入的语言。菲律宾公司实际所做的与全球框架所认可的之间的差距,部分是实施问题。但这也是一个语言问题。而语言问题是可以解决的。

2025年RVR Siklab获奖者提供了两个pagbabagong-buhay在实践中的具体例子。Cherrie Atilano的AGREA始于她童年目睹的一个矛盾:农民为数百万人种植食物,自己却在挨饿。她的答案不是企业社会责任的附加项,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农业逻辑。她围绕Marinduque的"一岛经济"模式建立了AGREA,设计为一个零饥饿、零浪费、零不足的系统,锚定在她所称的"尊严生态"中——其中土壤健康、农民生计和社区归属被视为一个相互关联的系统,而非相互竞争的权衡。这不是维护意义上的可持续发展;这是再生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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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Juca Lacsina,他的GOEden解决了一个不同但同样结构性的问题。菲律宾农民经常不得不访问多个商店才能完成所需投入物的清单——这种供应链碎片化悄悄提高了成本,浪费时间,并使小农户依赖中间商。GOEden建立了一个整合的电子商务平台,目前已覆盖72个省240个市镇的近100,000名农民,通过Tech Caravans将产品获取与农民教育相结合,使正确使用投入物的知识与投入物本身一起传播。Atilano和Lacsina都没有用再生商业理论的语言来框定工作。但两者都在做文献所描述的事情:积极恢复农业社区繁荣而非仅仅生存的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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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有这些词。问题是我们是否愿意认真使用它们。我们必须围绕菲律宾语建立研究、政策和企业报告框架,而不是继续将我们的经验翻译成别人的词汇。

如果我们要讲述真实的菲律宾可持续发展故事,kailangan natin magbagong-buhay。 – Rappler.com

Patrick Adriel "Patch" H. Aure博士是PHINMA-DLSU商业与社会中心创始主任,德拉萨大学Ramon V. del Rosario商学院管理与组织系副教授。patrick.aure@dlsu.edu.ph。